,是真的啊!
很快就有人发现,虚天神君显灵并不是救治了每一个人,单是街上就还有好些人还昏迷着,更别说还有一些人家里还躺着病人。
“神君,我们也是虔诚的信徒,求神君治疗我的亲人。”
舒绿淡淡的道:“是吗?尔等辱骂本神君时,可想过自己是信徒?不过是花言巧语之辈,不必多说。”
还有这样的?
所有被怼的民众心中的吐槽都要形成弹幕了。
心里有一万句草泥马,嘴里却一句不敢讲,嘴里讲的都是认错求饶的话。
本以为舒绿顶多就是骂一句,撒撒气,这事就算过去了,谁知道舒绿竟然来真的,不管弹幕再怎么求饶,舒绿都没再施法,而是在所有人的注视中淡定转身,翩然……散成蒙蒙绿光消散在天地间。
所有人:“……”
这辈子都没有见过报复心这么强烈的神明,怎么办,心里的神明形象被颠覆了。
舒熹晨看着街道上吵吵嚷嚷的人群,又好气又好笑,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。
舒熹晨不敢提意见,不代表凤清不敢提。
凤清一指头戳在舒绿脑袋上,“有你这么办事的吗?你就不怕虚天神殿得个小气神殿的昵称。”
“不怕。”舒绿拍开凤清的手,“我觉得很棒。”
哪里棒了!
按照现在的节奏,一天不镇压祛除掉释梦铃所有的力量,维茨伯格就还有成为死城的可能。
凤清:“不要跟你的灵宠学啊,这样办事容易招人恨。”
舒绿无所谓地继续看书。
凤清按住书本,“喂,我查过这片大陆的历史,所有显过神迹的神灵就没有你这样的!”
“别人是别人,我是我。他们刚才骂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,我虽然不是小气的人,可骂了我快两个小时,还不带重样的,我要是还无怨无悔地帮他们,我就是个傻子,别说了,这事就这么决定了,你反对也无效。”
凤清憋气。
他受到的教育就是要从容大气,就算有私怨,放在大事面前,也得给按下去。
舒绿这一次做的事情,真的有点挑战他从小受到的教育。
舒绿见凤清还不走,便偏着头对外面喊,“顾月诚,你过来,把你们家凤清给拎出去,我现在看了他烦。”
凤清的耳朵尖唰的红了。
他有些不敢回头看,生怕看到顾月诚那双戏谑的眼睛。
他等了半天,却并没有听到脚步声,有些诧异地抬头,门口哪里有顾月诚,就连一个人都没有。
舒绿住在走廊尽头,紧挨着她房间的几个房间都没有住人。
反正这个旅馆是被舒熹晨包下来了,她爱怎么住就怎么住。
“你知道了?!”凤清声音里尽是惊讶。
舒绿轻笑一声,“真当我傻吗,我最近不是在看书么,看到有一种名为耽美的文章,还有什么不懂的!你好好的,少说两句,我就当啥都不知道。”
凤清恨不得打自己两巴掌。
顾月诚还在飘雪城,哪会在这里,自己真是傻了。
“……我回飘雪城了,那伙盗匪还没有抓到。”
舒绿微微一笑,“今天谢谢你专程过来看我装一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