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飞还帮助万药二人降伏了宠灵。直到有一天青延程飞接到了一封家书,就火速离开了,最后炎勋和果青没有逗留多长时间也辗转离开了那里。
“事情就是这样的。”万药炎勋说道。
“照你这么说,兽语族人不止他一个,应该还有许多人吧!”沈魁星问。
万药炎勋不置可否的点点头。
“那么黑金会所要拍卖的那人是不是你的朋友就不一定了。”沈魁星说。
“可是也有可能是他呀!”万药炎勋握紧双拳很激动的说。
万药果青将大家一一看了过来,她能够觉察到大家并没有想要趟这摊浑水的意愿,“我知道,我们的命是你们救的,应该报答你们。可是,青延程飞也是我们的恩人,这件事我们不能不管。”
“这件事不用劳烦几位,我们两个去就可以了,所以也请你们不要再阻拦我们。”万药炎勋忽然坚定的说。
沈魁星看到他如此,立刻拍着他的肩膀笑着说道:“你不要心急,我们这不是商量着嘛!在说了,让你们两个去救人,我怕人还没救出来,妆先掉了。”
“唉,你在诋毁我的杰作吗?怎么可能发生这样的事。”邓萧一听矛头指向自己立刻来了精神,反驳道。
“怎么不可能呢?他们脸上,和身上都被你做的那个假皮肤覆盖着,要是万一发生打斗,掉下来了这么办?”沈魁星不依不饶的回击邓萧。
“你真是个外行。”邓萧不服气的嚷道,“你以为那些电影里的魔鬼了野兽什么的就不打架了?你何时看到他们打着打着假皮肤就掉了?”邓萧极力为自己辩护。
沈魁星还真没看见过,他避开这个问题说道:“反正有危险。”
“我看你是太小看我的化妆技术了吧!”邓萧说着站了起来,那架势绝对有打一架的气势。
孙耀廷皱着眉头将邓萧拉下来,“好了,你们两个别再争论这个问题了,这根本不是重点嘛。”
乌狄娜也一脸严肃的望向万药炎勋,“报恩这样的事,我是觉得支持的。不过,应该在我们的能力范围之内去帮,我们不可能为了帮一个人而毁掉一个团队。不能因小失大,你能理解我们吧!”
万药炎勋听到这话重重的叹了口气,“我明白。”他的语气有些无力。
沈魁星看到他这样也有些于心不忍,于是他打气精神拍手说道,“不如这样,我们想办法进去打探一下消息,如果是你的恩人,我们一定想办法救,如不是,我们就要又多远躲多远。”
万药炎勋感激的看向沈魁星,“谢谢,不过,我想进去打探的事,还是由我和果青比较合适。”
沈魁星望向他,抛给他一个为什么的眼神。
万药炎勋自然明白沈魁星的疑惑,又继续说道:“其实我和果青在离开那个城市之后曾经也被黑金会所的人抓过一次。不过和我们一起被抓的人当中有个人很特殊,晚上的时候,就有人来救他,我们也是在那时顺道被放了出来,这才得以逃生。”
“你们的生活还真是坎坷!”殷塔塔冷不丁的从另一个角落里发出了一句话。大家齐刷刷的看向她,因为她的语气并不像她的话那般感慨,似乎有些笑意。
她感觉到大家审视自己的目光,无所谓的起身,走向洗手间。
大家这才从新回到刚刚的话题上。
“你说你被他们抓过,是在什么地方?”沈魁星问。
万药炎勋思考了一会儿,答道:“那个地方离这里还很远,当时我们也没有被他们抓住太久,不过多少也知道一些他们的信息。”说到这里他露出凝重的神色。
大家都等着他继续说下去。
“其实,我们当时是被一个非常强大的组织抓去的,不知道你们是否知道这个组织?”万药炎勋问道。
沈魁星的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“他们其实是黑蛇党。”
万药炎勋的话结束之后,是久久的沉默,就连平时话最多的邓萧也一言不发。
万药炎勋和万药果青对视了一眼。他们已经猜到大家的心里了。
“其实这件事,是我们自己的事,和各位都没有什么关系,我觉得还是由我和果青两个人去就好了,你们也不要插手。”万药炎勋是真的不想拖累他们。
沈魁星深吸了一口气,坐直了身子,回想起当时进入黑金会所的时候看到的那个大门,忽然他明白了。“黑金会所就是黑蛇党旗下的机构吧!”
万药炎勋点点。
这下连原本同意帮忙的乌狄娜都犯愁了。黑蛇党可是方导师嘱咐过一定要避开的地方,可是现在他们是那危险就要往哪里撞,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“你们怎么打算?”孙耀廷忽然问道。
“我们需要弄到那张只有会员才能参加的拍卖会目录,然后确认是否是青延程飞。”
“如何确认是不是青延程飞呢?不是说一个月之后才开始拍卖吗?”孙耀廷继续问。
万药炎勋似乎也没想到,忽然语塞答不上来。
“或者,我们可以先确认一个月后的拍卖品什么时候到?到了又存放在哪里?”沈魁星思考了一番说道。
乌狄娜听到后,不着痕迹的看了他一眼。
“想要知道这些内容恐怕得混进去吧!”孙耀廷说。
大家听到这句话都望向他。谁都知道想要混进去。拿出那些消息一定会很困难,甚至还有危险。
乌狄娜一直看着沈魁星,就在他准备张嘴说话的时候,她却抢先一步说道:“星,我们单独谈谈。”说着她已经站起身,朝门口走去。
沈魁星诧异的望了她一眼。接着对大家抱歉的笑了笑,“你们先休息一下,我一会儿回来。”
沈魁星和乌狄娜两个人在这个老旧的小区里慢慢的走着。
“你有什么话就说吧!”沈魁星边走边问。
乌狄娜深吸了口气,“这次的事,我觉得不妥,太危险。我们不应该参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