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语戳中柳红的心事,她什么都不怕,就怕官衙的人,来了就是家破人亡啊,更别说眼下还有个曹鑫的事儿,人家有气没处放呢!
“那……”柳红不免有点急,“但扶正何幺幺毕竟是族内大事,这不经族里老人同意……”
“你放心,这同意不同意,还不就是看那席内坐着谁吗?”
福娘立刻附耳在柳红耳边道:
“你老啊,什么也别说,只管说是家里这么多天劳烦大家,想谢大家,请大家去吃顿饭,到时……我休书一封,请我们老夫人门下一个,而今在总兵大人手下做事的人,一身官服,往那席上一落坐,开口说两句,谁敢驳她面子?
就是那在景陵县看似呼风唤雨的曹主薄,也得点头哈腰地跪着喊一声大人吧?”
这话……
“请得来?”柳红甚是心动。
“你放心,我们老夫人的面子,还没有谁是敢驳的!”除非她不要前程了。
“可席上,只怕还有跑江湖的……”柳红有些担心。
“放心,请得来,就不会走!”福婶早想好了,大官不用,压这群乌合之众,只管让那总兵派个能虚张声势,最好是在外恶名昭彰的喽啰!
那曹主簿算什么?先前就是个捕快,还不是正规编制。正八品都没坐正呢!不是夫人不准她动手,她福娘跳上去,就能压死这景陵县一片,金陵所有的官加起来,都不是她的菜。
但公子说,不要暴露行踪,她也就只能隐名埋姓,当当小老百姓了,兼公子的婶娘了。
“而且啊,保证万无一失!你就想想!想好了,再差人与我说,但……时间越早越好,毕竟还得请人来!”
福娘点到即止,说罢便要起身。
柳红这眼下处处是事,亲家所言又句句扣重她的心事,再者,扶正何幺幺,将家业交给柳金蟾,也是她犹豫了许久的事儿……至于为什么亲家如此积极嘛——
这福娘当初一来就和她说了,她家公子尊贵,又是嫡出……自然是想柳金蟾也是嫡出,将来说出去,也听着好听,小妾养的,总有那么点名不正言不顺,听着也没派头,根基也不够。
“那……就拜托亲家了!”
柳红这么一想吧,都是两赢的事儿,若事真能如这福娘所言,平息纷争也不失一件美事,但倘或没用,她柳红也算了一件心事:
一嘛,幺幺也得偿夙愿,二嘛,她就是真一蹬腿走了,金蟾按照礼法,顺理成章继承祖业,其余姐妹想争,也只能争那点子不多的几亩薄产……至于三嘛,自然是她正值年少的爱妾薛青和小老幺金福,何幺幺是不会亏待他们父女的——
金蟾呢,她心好,其他几个季叔,她也能一一叮嘱人照应好,就是何幺幺不高兴,金蟾也有法子让她爹欢喜。
这就免了当年楚家大娘过世,她大女儿楚天虹翻脸无情,转过身就伙同她爹,逼着楚天... 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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