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人静之时再动手。不想却被人捷足先登,让咱扑了个空。”
“是的大人,咱们是想做,但是没能得逞。人真的不是我们绑的。”赵氏扣头符合道。
“人即不是你们绑的,为何还敢递这张绑条?”县令眯了个眼,此案扑塑迷离,实在匪夷所思。再盘问不到结果,只怕又是一桩悬案。
“大人,那叶氏再不济也是半个乔家人。咱不可能对自家人动杀念。顶多就是绑人吓吓唬唬一毛不拔的大侄女,杀人还真的不至于啊。”叶氏样样俱到,言语透着真实,全不像在说慌。
“是啊。都是一家人,杀人也未免小题大作了。咱们不过是图财,没必要闹出人命。”乔汉生憨实的点了点头,说话也有了有些底气。
“如果不是你们做的,那我娘去哪儿了?”乔以柔早就知晓叶霜琴可能已遭毒手,所以便憋着一口气,坐等鱼儿上钩,不想,钓出来的只是两个自以为是的蠢货。
“这我们怎么会知道。”赵氏怪了个眼,阴阳怪气的瞟了乔以柔一眼,“许是你平时做人不够宽厚,招来旁的仇家也说不定。”
这一句可以说是含杀射影,相当有杀伤力。弄得全场轰然一片,唏嘘不已。
乔以柔默然转头,冲着外头热闹人群,莞莞一笑:“我乔以柔行得端站得正,若真有有仇家只管冲着本人即可,勿祸及他人。”
“好,有担当,佩服佩服!”
百姓们频频点头。倒是被挤到一旁的王二丫,跺了个脚,十分气恼。
“咳,言归正传。此案已经查得水落石出。虽说绑架的案情是个乌龙,但是伺机敛财的乔氏夫妇同样罪责难逃!”随着知府的敲板定砖,很快状师便按照知府的指令草写了一份定罪公文。
“本案被告乔汉生夫妇二人念在初犯,未造成人员伤亡,被告也追回了财务。故按南倾律令将二人收监半月为期,封底结案。”
“谢谢青天大老爷还我等一个清白!”夫妇二人添堵虔诚扣头领罪。
夫妇二人被押走时,与乔以柔对视了片刻,赵氏的眼底随妈闪过一丝轻嘲。
“没想到吧,这事儿还真不是我们干的。六侄女,我想你一定很失望吧,眼瞅着自己精心布局的计划这这样泡汤了。”
乔以柔漂亮的杏眉儿眼微微上挑,脸颊两朵漩涡梨悄然绽开:“姜太公钓鱼,愿者上钩。此事,要怪就怪你们做人太贪。”
“你这个阴狠毒辣的女人,竟设计让我们往里头钻。你可是厉害呢。”赵氏悲愤交加,真想手撕了这阴险狡诈的贱蹄子。
“带走。”随着大捕头招了个手。
夫妇二人便被执行的官差强强押走,推入大牢。
“乔以柔,你个坑爹坑娘坑亲戚的贱货扫把星,你一定会遭报应的!”
乔老太太听说最疼爱的老三被抓入狱后,便一路赶来,堵在店门口延街一阵叫骂。
“奶奶,阿柔再不济也是您亲孙女。您这样骂自个的孙女,岂不是打自己个儿的脸么。”乔以柔眼眸巴拉着两颗眼泪,搀着门口看起来柔软可欺,实在惹人心疼。
“你,你少在我这这里演戏。”乔老太太抖着手绢,指着乔以柔的鼻子一顿责备,“就你你说说,你这个不肖子孙为什么要做坑害自家伯伯和婶娘烂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