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味就有点想醒——殷茵一说,彻底地转醒了。小心翼翼的回头,将陆江北放平在床上,仔细的掖了掖被角。
“吃的怎么办?”郑以沫略显尴尬的看着殷茵,没想到对方一笑:“你还真当陆江北想吃?只不过想把我支走罢了。”
“他是没吃我专门送的高级外卖的福气了,”殷茵歪了歪嘴,“走吧,我们去吃这个,我家酒楼南城一绝,绝对不是吹得。”
可是这顿饭郑以沫却吃得心不在焉,殷茵点了一下她的头,压低声音说道:“等会送你去谭路,别着急。”
被识破了心思,她不好意思的埋头苦吃,好像刚刚一脸愁眉苦脸的不是自己一样。
……
谭路,中和超市旁边。
郑以沫看着熟悉的弄堂口,心里突然生出很多感慨——清洁工住的弄堂,居然和自己曾经住的地方只隔着一条街。
“你先去吧,”殷茵看着遍地横流的恶水,“我得先回公司了——我的天啊,这个地方居然能住人?”
郑以沫笑了笑:“嗯,殷总谢谢你了,你先去忙吧。”
红色法拉利的轰鸣声在弄堂路口轰鸣而起——引得路边人纷纷侧目,这种地方很多人几乎都没有遇到过如此扎眼的车。
殷茵离开的骚动很快平息了,弄堂里的阿嬷们似乎仍旧过着过去的生活——只不过窃窃私语之间,眼神都在瞟着刚从红色法拉利上面下来的郑以沫。
“请问……”郑以沫走向一个阿嬷,“您知道她家在哪里吗?”指着手上的照片。
“哦……这家啊,”阿嬷似乎轻车熟路了,“这弄尽头就是了。”
郑以沫照着阿嬷指的路,走过了污水横流的小镇子,来到了破旧的门前——与陆江北之前来不同,这扇门似乎破烂了许多。
“扣扣扣,”郑以沫礼貌的叩了三下门,里面没有动静。
人不在吗?郑以沫有些疑惑。抬腕看了看表:晚上六点整。这个点也应该下班了才对……
正疑惑着,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人前来,郑以沫下意识的回头——竟然发现是有点脏兮兮的小男孩。
“怎么了?”感觉小孩似乎是有事,郑以沫率先开口。
“我要回家,你挡着路了。”小男孩一脸平静。
“你是……这家的小孩?”郑以沫有点吃惊,指着身后有些破旧的门。紧接着问道:“你……你妈妈在吗?”
一听到郑以沫提到他妈妈,小男孩的眼神立马警惕了起来:“你是谁?”
“我想找你妈妈问点事情……”郑以沫努力挤出笑脸,没想到被小男孩的冷脸打了回去。
“不在,”小男孩仿若郑以沫为无物,就要往家门里走:“我妈上班了,不在,你回去吧。”话落就准备开门。
但是一样东西却吸引了她的注意力——小男孩包上罕见的吊了一个娃娃,好像和被害的小女孩书包上的娃娃一模一样!
“等一下,”郑以沫挡到小男孩身前,似乎有什么话要说。